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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地飞行Ubuntu 05/11/2009 又一场民间的盛会光阴荏苒,岁月如歌。 同样是在景色怡人的湖边,同样是采用“开放空间”的会议方法,距上次参加的民间文化保护研讨会已两年有余。而自己,也经历了由会议服务人员到会议主持人的转变,由兼职自愿者到企业白领再到全职自愿者的转变。
十月末的松坪沟已是寒气逼人。天色渐晚了,白石海子边的小木屋里,好客的主人已经生起火塘,宰杀好牛羊,等待朋友们的到来。由MPAD组织的羌族原生态文化保护能力提升研讨会将在这里召开,比起上次的三峡民间文化保护研讨会,此次与会人员的组成结构更为丰富,而氛围一如既往的轻松愉快—公务员不打官腔,学者不摆架子。 对羌文化的热爱驱散了疲惫和寒意,会议在落日的余晖下开始了。鉴于与会人员的数量,MPAD会务组变通的将会议模式升级为“开放空间2.0版”:在每个人的议题得到充分尊重的前提下,将类似议题合并讨论。 议题被归结为了两个方面:羌文化的传承,以及羌文化的发展。 语言是生活的反应,是文化传承的核心,语言的消失,将导致民族共同心理素质的消失,一个只剩下共同地域性的民族,是没有灵魂的。这是羌族,同时也是大多数少数民族目前在文化传承中遇到的最大困境。512汶川大地震后,大量外省援建队伍的入驻更加加快了羌汉融合的进程,同时也是羌语消失的进程。
虽然地方政府早在1992年就按照曲谷方言制定了一套羌语标准,但因为羌语隔河不同调,隔山不同音的特点,使得这套标准并未广泛传播开来。如今学校又提倡普通话教学,虽每周还设有羌语课程,但因为政府一直没有相关配套资金支持羌语教材出版及缺少专业师资队伍而被其他汉语类课程所占用。 在总结出存在的结症后,与会人员纷纷各抒己见。对于政府层面的建议,大家认为应该借鉴藏语的发展,保留官方羌语,局部多样发展;此外,应借助政策力量,启动正向的激励机制,将羌语能力与毕业、就业和升职等挂钩。对致力于保护羌文化的民间机构和个人而言,应把精力放在记录、整理羌语社区故事、民间故事和民歌,挖掘羌语的趣味点上;同时,不能仅仅满足于此类在象牙塔里的“自娱自乐”,还需要探索出一条从民间来,到民间去的发展模式,这才是向文化传承输血的治本之方。
当然,文化要传承,只保护语言是不够的。建设“羌文化十年原生态村”的政策意见也在会议上被提出讨论。这种模式的专业名词叫“生态博物馆”,诞生于1971年的法国,不同于传统博物馆,生态博物馆没有围墙,而是将保护范围扩大到文化遗产留存的区域,并引入社区居民参与管理,同时寻求文化遗产在未来的延续和发展,目前在全世界约有500座,是世界流行的文化遗产保护形式。
文化的载体得到保护,文化才能得到妥善的安息之所,同时,生态博物馆往往也是当地高端特色的文化旅游地。 谈到文化发展,不得不提到旅游开发,不得不提到文化搭台、经济唱戏。旅游开发对文化保护而言,是一把双刃剑,与其又构成了一个矛盾的共同体。九黄线上的羌族民居风貌改造成了游客眼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然而内功却是难练的,如何给羌山羌寨注入文化的生命之水?任何事情的落地归根到底都是要人来完成的,那如何寻找合适的人才?这样的人才必须扎根本地,对文化有深刻的独到见解。而如今的窘境却是外来的和尚好念经,他们造出了美丽的民居碉楼,却造不出一颗文化的心。本土人才的发掘和培养迫在眉睫,必须自身练好内功,等待发展的时机;同时,要发挥团结的力量,形成合力,以民间组织的活力和创造力,为文化发展出谋划策。作为本地羌文化领域的精英,与会的老师们纷纷发出了“不做文化的傀儡,不做文化的败类,要做文化的保护者和传承者”的宣言…… 夜已黑,银色的月光下,微风拂过宁静白石海子,泛起粼粼波光。 那圣洁的白石啊,正在灿烂的盛开。 30/03/2009 081924/02/2009 书摘-《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1. 诚然,我并非毫无争强好胜之心。不过不知何故,跟别人一决雌雄,我自小就不甚在乎胜负成败。这一性格在长大成人后也大致未变。无论何事,赢了别人也罢输给别人也罢,都不太计较,倒是更为关心能否达到为自己设定的标准。在这层意义上,长跑方是与我的心态完全吻合的体育运动。
2.每每有人问我:跑步时,你思考什么?提这种问题的人,大体都没有长期跑步的经历。遇到这样的提问,我便陷入深深的思考:我在跑步时,究竟思量了什么?老实说,在跑步时思考过什么,我压根儿想不起来。
在寒冷的日子,我可能思考一下寒冷;在炎热的日子,则思考一下炎热;悲哀的时候,思考一下悲哀;快乐的时候,则思考一下快乐。如同前面写过的,还会毫无由来地浮想往事。有时候,只是偶尔有之,也有关于小说的小小灵感浮上脑际。尽管如此,我几乎从不曾思考正儿八经的事情。 我跑步,只是跑着。原则上是在空白中跑步。也许是为了获得空白而跑步。即便在这样的空白当中,也有片时片刻的思维潜入。这是理所当然的,人的心灵不可能存在真正的空白。人类的精神还没有强大到足以坐拥真空的程度,即使有,也不是以一贯之的。话虽如此,潜入奔跑着的我精神内部的这些思绪,或说念头,无非空白的从属物。他们不是内容,只是以空白为基准,渐起渐涨的思绪。 云朵不过是匆匆过客,它穿过天空,来了又去。惟有天空留存下来。所谓天空,是既在又不在的东西,既是实体又不是实体。对于天空这种广漠容器般的存在方式,我们惟有照单收下,全盘接受。 3. 我说起每天都坚持跑步,总有人表示钦佩:“你真是意志坚强啊!”得到表扬,我固然欢喜,这总比受到贬低要惬意得多。然而,并非只凭意志坚强就可以无所不能,人世不是那么单纯的。老实说,我甚至觉得每天坚持跑步同意志的强弱,并没有太大的关联。我能够坚持跑步二十年,恐怕还是因为跑步合乎我的性情,至少“不觉得那么痛苦”。人生来如此:喜欢的事儿自然可以坚持下去,不喜欢的事儿怎么也坚持不了。意志之类,恐怕也与“坚持”有一丁点瓜葛。然而无论何等意志坚强的人,何等争强好胜的人,不喜欢不事情终究做不到持之以恒;做到了,也对身体不利。
4.世上时时有人嘲笑每日坚持跑步的人:“难道就那么盼望长命百岁?”我却认为,因为希翼长命百岁而跑步的人,大概不太多。同样是十年,与其稀里糊涂地活过,目的明确、生气勃勃地活当然令人远为满意。跑步无疑大有魅力:在个人的局限性中,可以让自己有效地燃烧——哪怕是一丁点儿,这便是跑步一事的本质,也是活着一事的隐喻。这样的意见,恐怕会有很多跑步者予以赞同。
5.跑在街头,一眼就能分辨出长跑新手和老手,呼哧呼哧地短促喘气的,是新手;呼吸安静而匀称的,则是老手。他们心跳徐缓,一面沉湎于思考之中,一面铭刻下时间的痕迹。我在路上与他们交替而过时,总是倾听 彼此的呼吸,感受彼此铭刻时间的方式,就像作家们感受彼此的表现方式一样。
6.……
30/01/2009 0901河源自驾游流水账zz from 大牛's blog
首先我要感谢。感谢这次活动的主要策划和组织者,毛神和周神。先拜一拜神。据说这次出行前,周神算过卦,是大吉。结果旅途走错过路,撞过狗,爆过胎,还有差点在高速上下不来。下面毛神用“毛”,周神用“hlj”来指代。好,开始流水帐。
1日早上9点,我和郭总、毛、hlj从中大北门出发。为了避开繁忙的广州大道,我们选择琶洲大桥过珠江。市里毛开车开的很好很稳,只不过我们经常看到一辆辆泥头车从身边慢慢滑过。很快就到了324国道,原来324国道就是广汕公路,324国道两边风景很不错。我原先看地图,看到324国道原来可以通到福建浙江那边,惊叹不已,但hlj很冷静说条条大路通北京。恩,有道理。上了324国道,hlj来揸车,果然不错,速度上了个档次。开啊开,开到了惠州的长宁镇,原来罗浮山在此,丿进去看一看。车开到罗浮山自然保护区,有两条路选一个通到黄龙古观,一个通到华首古寺,很奇怪大家都选择去寺。大家根本无心在这里玩,主要是开车坐车累了想出来走走,吃点东西。在路上郭总说了一句让我们瀑布汗的语录,我会永远记住的,这里绝对不能说。到寺前,大家说好,门票超过5块就闪人,最后我们闪了。开车下了一段路,到路边吃了一碗山水豆腐,然后加速离开此地找吃午饭的地方。
从罗浮山回到324国道,开啊开,开过头了,又跑回来岔到244省道。在属于惠州博罗县的一个小镇上吃了午餐。叫了几个菜,除了那份蔬菜茼蒿好吃,其他都不好吃,不知道为什么。饭店好像叫竹苑酒家,装潢的非常不错。酒足饭饱继续开路,哦,没有酒。开啊开,我和郭总在后面睡着了,辛苦前面两位司机了。开到一个加油站,下车休息一下,两位司机说刚才撞狗了。我和郭总睡着了没感觉,跑到前面一看还真有狗毛,晕死。不过据说不是太严重,碰撞前车已减速而且不是正碰,保佑那条狗。在休息站买了一些饮料,司机补充好能量后继续出发。开啊开,又开过头了,又跑回来岔到205国道上。这下爽了,顺着205国道一直开到郭总家。
把郭总送到家,我们自己也在村上一个小旅馆安顿下。在郭总家享受一顿非常美味的晚餐,印象最深的就是中华田园鸡和腊肉。对了,吃饭前,我们打拖拉机了,我和毛合作顺利,最先过A,哦耶!晚上回到旅馆的路上,那美丽的星空,那宁静的村落,我已经好久没感受过了。毛说了他在贵州时看到那璀璨星空的感受,我帮毛引用了康德的那句话。回到旅馆,大家一起看了一部没有结局的《非诚勿扰》,还不错的一部贺岁片。这几年拍贺岁片,葛大爷一出,谁与争锋。看完电影就好好睡啦,聊什么聊,一聊就聊那么晚。
2日晨,又去郭总家混了顿饭,毛和hlj真没品,一吃就吃三碗米粉,我不喜欢吃米粉的也就才吃了两碗。吃完,同郭叔、阿姨告别,也把他们宝贝儿子带走了。郭总带我们逛了他小时候生活过的一些地,郭总绝对是山窝里飞出的金凤凰。郭夫人你暴赚了。
继续上路,下一目标,苏家围。从205国道回来,开啊开,终于开到了苏家围,走错多少路,不说了。绕苏家围转了一圈,在里面的人民公社玩了推铁环,我技术原来还保持的很好。在公社饭堂吃了顿大锅饭,我就记得很多肉,味道也不错。饱餐后,继续开路,下一目标万绿湖。车刚开到路上就感觉不对劲,下车一看,胎爆了!!!两位没换过胎的司机和两个不会开车的人竟然把胎给换了。我换过单车胎,现在也可以称换过轿车胎,哦耶!备用胎螺丝是我先拧的,后来hlj上去又拧了下,最后郭总上去又拧了下。继续上路,到了一个补胎的地方把车胎补上。原来补轿车胎比补单车容易多了,一分钟不用就搞定。我们麻烦师傅把补好的车胎换上,师傅也同意了。师傅抄家伙来拧螺丝,拧了两下没反应。用客家话说了句:仆街,拧这么紧。郭总小声的同我们说了句:跟我斗。后来郭总得意的笑啊得意的笑。继续上路,开到万绿湖,走错多少路,不说了。到万绿湖已经下午5点多了,万绿湖那些游艇都停开了,我们只有在坝上欣赏了一下那碧绿的湖水。真的很绿!
本来打算在河源住一晚,第二天再出发,但我们最终还是选择从高速直接杀回广州。hlj开了全程高速,开得还不错,就是忍不住要超啊超。从河惠高速到广惠高速,然后从科韵路下来。在高速上还差点搞错路,崩溃。回到中大,去超市买了饺子云吞牛肉丸来我宿舍开火。两位司机终于可以喝酒了,毛贡献了他在苏家围买的二斤糯米酒,四人酒足饭饱散了。
3日一大早,四人又把弢哥叫来,一起开车杀到帽峰山。2007年10月份那次去帽峰山,走那么远的路真是刻骨铭心。当时就说下次我们要租车来,没想到一年多时间就实现这个愿望。当时走在路上大家都开玩笑的骂高速开过去的车,有车大洒啊。这次坐在车上我们说有车真系大洒噶,呵呵。到帽峰山吃了顿烧鸡就跑回来了。两位司机把郭总送回家,把我送回学校,大家就这么散了,毛八点就回深圳了。第二天该干啥又要干啥了。对了,那天晚上10点半我又跑到火车站买了火车票。
元旦假期就这么过了,2009就这么开始了。谨以此流水帐纪念我们在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也祝福朋友们有个美好的2009。
02/11/2008 务川印象要不是路边的网吧和手机卖场,走在务川街头,时光放佛倒流了10年。省道穿过县城的商业街,却少有震得地皮发麻的重卡压过--这里的经济收入主要是靠种植烟草和茶叶,很少见到压得车梁颤抖的煤车也就不足为其了。尽管如此,县里的街道还是坑坑洼洼,电线也布得蜘蛛网一般。路边的几栋旧楼还没拆干净,硕大的地产广告已经立起来,宣传的桥段很老套,洋房加上一个欧式的名字,配以“尊贵、专享”等字眼,已然是一个成功人士的必然归宿。“县里有钱人都去遵义买房了,新县城也开建了,我看这里以后要着死血的个”,路边不时有人相互议论着。 同其他西部县乡一样,劳务输出也是县里的一大特色,40万人口的县约有20万人在外打工,除了少数游荡在街头的90后,鲜有年轻人。正因如此,县城给人一种跟亲近的感觉:无论在雾气腾腾的肠旺面馆,还是路边的小烟摊,无论早晚,还是上班时间,总可以见到寒暄的人们--在一条街上生活了几十年,想不遇到熟人都难。 天色暗了下来,碰巧落起了小雨,淅淅沥沥,路边搭起了几个大大的帆布雨棚,中间显眼的位置挂了个用小彩灯做成的寿字,主人抬来方桌和条凳,拉起了路灯。渐渐的,人多了起来,大家随意坐下,磕着瓜子拉着家常。谈笑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客人们都望向了一个方向,原来是老主人在儿女的搀扶下从中堂走了出来,跟大家打着招呼,幸福的表情飘扬在老人和儿女的脸上。接着响起了音乐,山寨乐队伴着刺耳的话筒和劣质的音响卖力的唱起来,更多的路人也停下了脚步,伞贴着伞,占去了半边街道,路过的司机不停的按着喇叭,谩骂着,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寿宴的气氛,每一首歌曲唱完,都会引来人们的阵阵喝彩。歌,不需要唱得有多好,雨,不在乎下得有多大。 只记得那天我没带伞,却不记得当时在雨中待了多久,甚至我不敢确信有多少是还原了当时的真实,有多少是关于童年的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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